着火炕沿坐下,掰着粗硬的手指头,给还没明白过来的爹娘算一笔长远账:“爹!娘!您二老掰着指头算算。咱自家打的野物,收拾得干干净净,使唤最好的料肉,再用上大厂的法子封进罐子里会是啥光景。”
“这东西稀罕呐!送到城里头,那些个顿顿吃腻了萝卜白菜细粮细油肉食儿的官老爷、富家子们,还不抢破了头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