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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强撑着打颤的腿肚子,枪口纹丝不动地对准那片深渊,脚下开始极其缓慢地向后挪动。
每一次落足都要用尽全身力气去控制那微不可闻的声响。
就在他额头渗出冷汗,刚刚退出瘴气浓度稍稀区域没几步的瞬间——
死人沟的尽头,那片厚得像城墙,盘根错节,不知堆积了多少年的深绿藤蔓,“窸窸窣窣”地动了!
不是风吹草动,也不是鼠窜蛇行,而是如同被两只无形巨爪,“哗啦”一声,硬生生从中间向两边蛮横地撕开、挽起!
如同揭开了地狱门帘,露出了一个深不见底,黑气缭绕的巨大洞口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