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音哆哆嗦嗦,还带着点疼劲儿。
“大海爷爷可凶了!抄起赶鸡的荆条就抽俺们屁股蛋子!嘶……现在还火辣辣的!”
屋里头传来白寡妇带着心疼又没好气的笑骂。
“你们两个不省心的小讨债鬼!那就是活该!还想跟人阳子叔叔上山?”
“你们是没瞧见那老虎有多大个儿是吧?”
“那畜生一巴掌下去,你们那几斤几两的小脑袋瓜子,就得像熟透的西瓜一样砰一声开花!”
“人家阳子叔叔每次钻那深山老林子,哪次不是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玩命?”
“你们俩小东西,就光看见他回来的时候拎肉了?”
“咋不想想他在山里撞见大牲口的时候有多悬?一个不留神,人可就没了!烂在林子里找都找不回来!”
白寡妇的声音陡然拔高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音和后怕。
“娘的命……现在就拴在你们兄弟俩这棵小苗苗上!”
“你们俩要是真有个三长两短……你让娘……还咋活?啊?”
“快吃!吃完了都给我滚炕上蒙头睡觉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