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,那扇紧闭的木板门“吱呀”一声开了。
郑百川面色铁青地走出来,胸膛剧烈起伏,似乎在强压着胸中即将喷发的滔天怒火。
他连着深吸了好几口粗气,才将沉重的目光转向林阳。
那眼神深处,除了激赏与欣慰,竟还潜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后怕。
“阳子,这回……你立下了天大的功劳!”
郑百川的声音低沉而凝重,每一个字都仿佛带着千钧之力。
“因为保密纪律的缘故,具体事由,我无法向你细说。”
“但有一点,我可以向你郑重保证:一等功的光荣匾额,你家门头,挂定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