污玩意儿!”
“俺……俺心里头……这把火烧得跟点了柴禾垛没两样!真想……真想这会儿就好好亲亲你……”
他把手臂收到死紧,像是要将怀里这块暖玉彻底揉进自己的骨血里,滚烫的脸颊紧紧贴上她同样热得发烫的小脸。
“可这事儿……眼下不成……忍两天!这点火烧火燎……咬牙熬几天就过去了……”
他喘着粗气,目光却不由自主地飘向了炕头叠得整整齐齐的被褥角上,那里卷着一个碎花蓝布的小包袱,是姑娘家贴身换洗的物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