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人架着高射机枪进老林子干死头虎的打虎英雄!是为咱们全县流过血,立过功的!他妈的姓赵的畜生……”
板寸小伙牙齿咬得咯咯响,却强迫自己冷静,重重点头,颤抖着手摸出皱巴巴的笔记本和铅笔。
“嘘——”
老兵做了个噤声的手势,眼神凌厉地扫过走廊那头隐隐晃动的人影,声音压得只剩下气音:
“憋住!给老子把气咽回去!瞪大眼,竖好耳……记!”
他们心中燃烧着屈辱与愤怒的烈火,却只能死死地压抑在胸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