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新得扎眼。
不像常年钻山打围,风霜浸透的老猎户。
倒像是……刚领了家伙,浑身还带着仓库铁锈味的悍匪!
其他还活着的人,被这冷酷果决,毫无征兆的一枪彻底震懵了。
哀嚎声都下意识地压低,憋回了喉咙里。
只剩下粗重如破风箱的喘息,和牙齿上下打架的咯咯声。
带头的络腮胡汉子,脸上横肉剧烈抽搐,声音抖得不成调:“兄……兄弟!枪子儿不长眼,我们……我们手脚都废了,翻不起浪花了!真……真没必要赶尽杀绝啊!”
“你想知道啥?问!只要留条命,我们全撂!绝不敢有半点隐瞒!”
他仅剩完好的左手死死抠进雪地里,指关节捏得发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