息。
刚哥的援兵有十几人,穿着同样半新不旧的厚棉袄,戴着狗皮帽子。
听到吼声,再猛地冲过来看到雪地里同伴们那副断手断脚,血流成河的惨状,脸色齐刷刷变了。
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。
他们反应极快,几乎在听到“埋伏”二字的瞬间,就猛地扑倒在厚厚的雪地里。
然后手脚并用,像受惊的野兽,迅速向旁边的反斜面或粗大树干后爬去,寻找掩体。
动作迅捷,带着亡命徒特有的狠厉和训练有素。
那伤口一看就不是五六半能打出来的效果。
碗口大的血窟窿,骨头茬子都露出来了,威力太吓人了!
“刚哥!撑住!我们这就包抄!绝不能放跑了这狗日的!”
一个领头模样的矮壮汉子压低声音回应,语气里带着压抑不住的狠戾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惊惧。
只有一个人?
那就不怕!
只要揪出来,十几条枪乱枪打死!
否则,今天这事传出去,这条用命趟出来的“财路”就彻底断了!
以后还怎么在哈尔滨的馆子里大口吃肉,大碗喝酒?
这年头,能这么逍遥的活计,上哪儿找去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