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就说这小子属狗鼻子的。比咱屯里那几条老猎狗还灵。”
他一步跨出门槛,额头上还沾着几道没擦净的泥灰印子。
裤腿高高挽起,露出精瘦却筋肉虬结的小腿。
脚上一双沾满泥浆,鞋底快磨穿的解放鞋,鞋帮子用麻绳紧紧绑在脚踝上。
显然刚从热火朝天的工地回来没一会儿。
他身后跟着个年纪相仿,气质却截然不同的男人。
那人一身藏青色真丝唐装,熨烫得板正利落,在灰扑扑的土坯房里显得一尘不染,格外扎眼。
手腕上缠着一串油亮润泽的沉香木珠。
指间两个硕大的,包浆浑厚的山核桃正被他盘得“喀啦喀啦”轻响。
动作慢条斯理,透着一股养尊处优的从容和骨子里的精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