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缠上你,堵你家门口,天天管你要赔偿,要说法,你家还能有安生日子过吗?那点猎物收成,够赔吗?”
“炮头这名号,听着风光,是大家伙的头儿,可这风光背后,是千斤重担,是天大的责任啊!”
赵解放猛地吸了口气,那冷气直灌肺腑,胸口像被无形的重锤狠撞了一下,震得心神俱颤。
他以前只顾着纠结不能辜负乡亲的期盼和信任,觉得拒绝就是没本事、没担当。
却从未如此深入、具体地想过可能导致的可怕后果。
那二十七个猎人里,确实有好几个比他年长,在山里年头更久的老猎人。
他们为何都不站出来,反而异口同声推他这年轻人?
不就是因为他们心里也清楚这其中风险,怕一旦出事,承担不起那滔天的责任和麻烦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