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事也不能做绝。咱们答应了,是情分。最后能给多少,是实际情况。”
“他张大春是个明白人,不会不懂这个道理。”
李小婉恍然大悟,忍不住抿嘴笑了,眼睛弯成了月牙:
“阳哥,你可真……”
她想说“狡猾”,又觉得不合适。
“真什么?”
林阳故意板起脸,眼中却带着笑意。
“真想得周到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