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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越是回想,心底那股不对劲的感觉就越是清晰。
方才回头瞥见林阳站立在雪地夕阳下的身影,那大衣下摆、前襟,甚至裤腿上,大片大片的暗沉色泽,绝非寻常泥泞污迹所能形容。
那只能是浸染透了又冻硬了的血!
如此大量的血迹,若真是林阳身上流出来的,他怎么可能还站得稳?
甚至将数百斤的老虎从深山拖拽回来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