娘,你们好好过日子,别……别为了我这不相干的人,惹上一身腥。”
“姐是寡妇,门前是非多,这破院子不干净,不能连累了你,让人背后说闲话,戳你脊梁骨……”
“以前的事,姐心里记着你的好,谢谢你,但都过去了……你就当……就当不认识我这个人吧……走吧……”
林阳眉头紧紧蹙起,心中那股不对劲的感觉越来越强烈,像是一根绳索,慢慢绞紧。
以他对白寡妇的了解,她是个外柔内刚,极有主见的女人。
即便真要因为人言可畏而划清界限,也不会用这种带着明显哭腔,近乎驱赶,甚至带着一丝绝望的方式。
她向来做事有分寸,绝不会如此失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