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,他几乎是涕泪横流,丑态百出。
林阳脸上嘲讽意味更浓。
他发出一声轻笑:“我刚才说的话,你是没听清,还是故意装糊涂?”
他走到白永贵面前,距离近得几乎能闻到对方身上散出的酸臭和血腥味。
“我今天过来,最主要目的,就不是为了审问出什么狗屁消息。我就是纯粹想帮白姐出一口恶气!”
“至于你是死是活,跟我有什么关系?!”
“像你这种连亲外孙都能卖的畜生,活着就是浪费粮食,污染空气。”
“明天天一亮,县里人一到,你百分之百是要被拉出去打靶的,谁也救不了你。”
他故意用轻描淡写的语气,宣判着白永贵的“死刑”。
“就算你现在给我提供的消息真有点用,那又怎样?”
“对我来说,不过是锦上添花,有和没有,区别不大。”
“我又不是吃公家饭的,破不破大案,立不立大功,关我屁事?”
“除非……”他故意拖长音调,看着白永贵眼中那因极度恐惧而放大的瞳孔,这才继续开口:
“除非你能帮我们把他们那个团伙连根拔起,一网打尽!”
“这样嘛……或许,我只是说或许,上面看你戴罪立功,表现突出,能考虑饶你一条狗命,让你把牢底坐穿。”
“否则,就凭你参与拐卖,而且还是卖自己亲外孙这点,你根本就没任何活下去的机会了。”
“仅仅提供一个不痛不痒的消息,就想换你一条命?你觉得自己配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