抖的手,看着她的眼睛,认真地说:
“白姐,你听我说。这院子,不是白给你的。以后我可能常要在县城走动,这里也算我一个落脚的地方。”
“你和孩子住在这里,帮我照看着院子,咱们互相都有个照应。”
“再说了,让孩子有个安稳的,能好好长大的地方,比什么都重要,不是吗?”
他的话语沉稳,理由也给得充分,既照顾了白雪的自尊,又表明了这不是施舍,而是一种基于深厚情谊和未来合作的安排。
白雪的眼泪再也忍不住,扑簌簌地滚落下来。
她不是爱哭的女人,过去的苦日子把她磨得坚韧。
可林阳的出现,就像寒夜里递过来的一盆炭火,不仅温暖了她冻僵的手脚,更照亮了她早已灰暗的前路。
从救下孩子,到安排治病,再到如今给出这样一个安稳的栖身之所……
这份情义,太重了。
她没有再推辞,紧紧攥着那几张轻飘飘又沉甸甸的纸,重重点了点头,哽咽着说:
“我……我知道了。阳子,我……我和孩子,谢谢你。”
千言万语,堵在胸口,最终只化成了最朴素的一句感谢。
林阳温和地笑了笑,替她擦去脸上的泪:
“谢啥?日子还长着呢!你先熟悉一下屋子,看看缺啥少啥,等会儿咱们上街置办。”
“我还得去隔壁看看八爷,这次可多亏了他。”
正说着,在院里疯跑探索的两个孩子又冲了进来,二娃兴奋地喊:
“阳叔,妈!东边那屋有张可好看的小桌子!还有个小木马!”
大娃也点头:“院子后面还有个小菜窖!”
看着孩子们脸上毫无阴霾的快乐,白雪破涕为笑,心里最后那点不安和忐忑也消散了大半。
是啊,为了孩子,她也得坚强起来,把日子过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