婉清面泛红霞,一边微微扭动身子躲避着他作怪的大手,一边用求救似的眼神望向坐在对面石凳上的沈明月。
沈明月却熟视无睹,纤纤玉指从容地剥了颗水晶葡萄送入口中,然后才抬眼看了看肖尘那根连浮漂都没有的鱼线,语带调侃:“人家好好养在池子里的锦鲤,色彩斑斓,赏心悦目,你非要把它们钓起来?这也就罢了…肖大侯爷,你的鱼饵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