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眼神清明:“宋捕头,莫要哄我。王知县若是真能一力承担,当初就不会有人去山上抓我了。县里好不容易来了个体恤百姓的好官,让大家的日子刚有点盼头,若是因为我牛二一人,牵连了他,丢了官甚至获了罪,那我于心何安?这岂不是害了更多百姓?”
宋捕头一时语塞。他知道牛二说的是实情,此事的关键不在于王知县的态度,而在于京城里来的贵人。莫说是一个知县,便是知府大人,也得罪不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