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色的烟尘,从他脖颈的伤口处喷射而出,溅了对面的奴隶满头满脸。
肖尘的身影,不知何时已如鬼魅般穿过人群,站在了大门之内,手中割鹿刀青光莹莹。
另一个刚掏出号角的守卫,被同伴这诡异的死法彻底惊呆了,号角放到嘴边却忘了吹响。
就这么一耽搁,已经被后面汹涌而来的人群扑倒在地,无数棍棒、拳头,夹杂着积压已久的仇恨,如同雨点般落下,瞬间便没了声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