远点伺候就行,这马性子烈,踹死过人。”
他也不管那伙计,目光一扫,便落在了茶摊里唯一的一位客人身上。那客人独自坐在一张方桌旁,面前放着一壶清茶,似乎早已等候多时。
肖尘径直走过去,大马金刀地在那人对面坐下。
那人抬起头,露出一张肖尘并不陌生的脸,正是有过一面之缘的三皇子。他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笑容,语气温和地恭维道:“肖侯爷的坐骑宝马红抚,岂止是踹死过人那么简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