尚好佳却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,嗤笑一声:“侯爷说笑了!您是过路的候爷,虽有爵位,却无总督、巡抚之命,更无兵部调令虎符。这‘留下练兵’从何说起?想要末将麾下儿郎听令?呵呵,就算末将勉强应了,底下这些跟着尚家吃饭的弟兄们,怕是也不会答应!”
他话音刚落,身后阵列中,几个心腹军官立刻向前踏出一步,手按刀柄,目光不善。
那五百兵卒也随之微微骚动,队列前压,虽未鼓噪,却隐隐显露出同仇敌忾、只听尚好佳号令的气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