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仰天倒下,身体抽搐。
从两人拔刀前扑,到变成地上两具迅速失去温度的尸体,不过两个呼吸。
肖尘单手持枪,枪尖斜指地面,一滴鲜血顺着血槽缓缓滴落。
他脸上那点漫不经心彻底消失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森寒。
“谁,允许你们动兵器的?”
他顿了顿,仿佛在陈述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事实。
“是你们的千户,要与我比试。刀枪无眼,他自己一枪都接不住,怨得谁来?”
他甚至还补充一句:
“我已经,只用了单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