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易察觉的热切,“若能因此功,得‘义理堂’颁下一枚‘龙鳞令’,便是心满意足了。也好让家中那些不成器的子侄辈开开眼,知晓这天地广阔,侠义之事并非只在话本之中。”
“呸!”鲁竹啐了一口,笑骂道,“你们这些读书人,坏得很!我那铁链子找个好铁匠,锤打几下接上,还能用。可这‘龙鳞令’……我还想弄一枚供在家里!”
廖先生也不恼,笑眯眯道:“鲁兄此言差矣。‘龙鳞令’虽难得,却并非仅一枚。急什么?”
“那也是有数目的!用一枚少一枚!”鲁竹把断了链的流星锤扛在肩上,认真道,“我们想要。别人也不是傻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