魂甫定,冷汗湿透内衫。
他深吸一口气,强迫自己镇定,不再试图挑刺,而是双臂较劲,“嘿”地一声将枪尖从尸体中拔出。
他驾马再冲,他的剑法本来就以刺扎为主。试着用长枪使出来,一刺即收。倒也像模像样。
看准一个目标,手腕一抖,枪尖如毒蛇吐信,疾刺而出,正中咽喉,随即毫不贪功,立刻回抽。
虽然力道和准头仍欠火候,倒也干净利落,在马蹄奔腾间连续点倒两人。
鲁竹纵马护在他侧翼,两颗流星锤左右翻飞,或砸或扫,将试图靠近的零散苏匪兵逼开。
他战斗经验丰富,又占了长兵器的好处,锤风呼啸,凶悍逼人。
两人一左一右,顺着肖尘用巨斧劈开的血路,奋力前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