仿佛被这句话击中了心事,神情更加颓唐。
这时,画舫已缓缓靠向一处简易的石头码头。肖尘做了个“请”的手势,意思再明白不过。
吉安特也不再言语,默默地、有些踉跄地跳下船,湿透的鞋子在码头上留下几个清晰的水印。
他甚至没回头,只是低着头,沿着河岸的小路,步履蹒跚地慢慢走远了,那背影在夕阳余晖下,倒真有几分凄清落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