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说一句‘自掘坟墓’,并不为过。”
话音落下,只有风声掠过坡地,卷起细微沙尘。将领们个个正襟危坐,脸色凝重。有人低头看着自己沾满尘土的靴尖,有人拇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刀柄上的缠绳,有人抬眼望天,眉头拧成一个疙瘩。
肖尘不再说话,只是静静地站着,等待着。他知道,这个决定,无法强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