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细长的、断续的白痕。
肖尘勒住马。
他望着眼前这个方阵,然后偏了偏头,目光越过那些抖动的枪尖、闪烁的甲光,落在方阵后台阶上那个身穿锦袍、努力挺直腰杆的中年人身上。
他什么都没说。
但他身后,骑兵正缓缓汇聚。一骑,两骑,十骑,五十骑。蹄声从零落变成密集,从街口、巷尾、侧翼的岔道,不断有黑色的骑影聚拢过来。
他们沉默地立在肖尘马后,像收网的渔人拽紧绳索前最后的松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