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个读书人能容得下他?”
西门裕没接话。
他抬起头,望着远处那条河。河水比他记忆中深了些,那道丑陋的堤坝横在河心,像一道疤。
他自己也没想过,那道堤坝造的那么丑陋。
“他是个疯子。”西门裕低声说。
西门祉张了张嘴。
“根本就是个疯子。”西门裕收回目光,看着他,“如今我们眼前能做的,就是保全自身。”
他往西门祉身边靠了靠,声音压得更低。
“好在老三和羽儿都在外面。只要血脉还在。我西门家总有一天,会重现荣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