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不了榻的的病秧子。
原来他们也是怕死的。
他想起父皇临终前还要挺直脊背。莫名的有些心酸。
“还有人有本要奏吗?”周泰问。
冼太恣跪在那里,心里忽然生出一丝希望。
也许……也许还有人?
朝堂上静默了片刻。
然后,一个年轻的御史从队列最后面走了出来。
他穿着七品的青色官袍,手里捧着笏板,步子不快不慢,稳稳当当地走到朝堂中央。
“陛下。”
他声音清朗。
“臣,都察院监察御史林昭,有本要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