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躺着,要么带着几个女人去后山闲逛,偶尔碰见月儿在抓兔子,就站在旁边看热闹。晚上喝点小酒,聊聊天,和侠客们一起吹吹牛。然后——
然后就是“努力”的时间。
沈明月现在不怎么管事了。
清月楼的生意铺得太大,大到不是她一个人能管得过来的。南疆的特产,沿海的货物,出海的贸易,还有那些七拐八绕的商路,每一摊都养活着一群人。数不清的掌柜趴在账本上扒拉算盘珠子。
少她一个,真不少。
沈明月自己也想开了。
以前是没办法,无依无靠。得自己撑着。现在,她也乐得当个甩手掌柜。
“我现在的任务,”她躺在摇椅上,晒着太阳,懒洋洋地说,“就是数钱。”
肖尘问她:“数得过来吗?”
沈明月想了想。
“数不过来。”她说,“就是数着玩儿。”
沈婉清也不常去书堂了。
永和城里有了学堂,那些被救下来的女子们接过了经营的活。她们经历过苦难,知道那些孩子们最需要什么。教的不只是识字,还有怎么活下去,怎么挺直腰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