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啧啧称奇。
“啧啧啧.....我这手这么脏的吗?那我吃东西是不是把脏东西都吃到肚子里啦!哎呀呀......”
将手上的泡沫洗净,王金石看着洗干净后的双手,连连点头称赞:
“好东西!好东西啊!我老娘还有我的婆娘们,肯定都喜欢的!妇道人家就是比男人爱干净。”
“你刚才说,这肥皂还能洗头,洗脸,沐浴?”
“嗯,用这肥皂洗头,头皮不会感觉油腻也不会发痒,效果如何,哥哥一用便知。”李逸解释。
王金石眨了眨小眼睛忽地压低声音问道:“兄弟,你这肥皂好做吗?”
李逸苦笑摇头:“对现如今来说很难,我不会告知配方,百年之内无第二人能做出此物!”
王金石拍手:“妙啊,妙啊!这好东西别说是咱们县城了,就是放在郡城,州城,乃至当天子的都城,那都是稀罕物,王公贵族,夫人小姐们必是会喜欢此物,也必用此物!”
“想要干干净净,怎能少得了日常清洗呢!”
“话说,兄弟你肥皂做出来的多吗?”王金石问。
“不多,目前只有二十块”李逸道。
“这么少吗?嗯....那必须卖个好价格才行,就不能当做寻常之物来卖啊!”
“五百钱一块,你觉得如何?”王金石伸出五根手指试探着问。
李逸眼角一抽,心说:老王,你有做大奸商的潜力啊!
“呃.....王大哥,这会不会太贵了?”李逸也拿不定主意。
王金石捏着被圆润包裹的下巴,沉吟片刻问道:“你这一块肥皂能用多久?”
李逸估算了下,他这块肥皂比较大,只是洗手洗脸,起码够一个人用三个月的,加上洗头,洗澡也应能用一两个月,毕竟在这天寒地冻的苦寒之地,谁又会常常洗头和沐浴呢。
“两三个人用的话,注意别泡水用完记得晾干,应该是能用一个月的”李逸回答。
“能用这么久吗?那五百钱不贵啊!”
王金石略一所思索,当即提议:“那便卖三百五十钱,这价格应是不贵了,你来做哥哥我负责卖,咱俩.....六四分,你六我四!你看如何?”
王金石没有说五五分,是因为考虑到材料都是李逸所出,又是只有他能制作,六成这都是少的。
李逸点头应下:“好,就按王大哥的意思来,我这还有十四块肥皂,全都交给你”
“成,我去给你拿钱啊。”
王金石将自己的钱匣子拿过来,每块肥皂按照二百一十钱计算,加上刚刚用的那块,十五块肥皂便是三千一百五十钱。
肥皂有如此暴利,李逸也预料到了,这东西本就不是卖给普通百姓使用的。
想要普通百姓可以用其得起,必须是国富民强才可以,天下百姓都有饱饭吃,也能有肉吃,肥皂才能有更亲民的价格。
豆油和肥皂,所消耗得太大了,虽说李逸不赚穷人钱,但在这个超过八成以上的人都食不果腹的荒年,用可食用的豆子大量制作油制作肥皂,多少会让他有些罪恶感,钱赚得不踏实。
所以,他只少量做,小范围地卖,肥皂卖高价自然也就合理了。
“我就说这肥皂,一个月只能做十几块,想买都买不到,以后的价格只会比这更高啊!”
王金石呵呵笑着,心中已经有了计较。
最近一段时间常来酒肆里的那对主仆,伍县令已经和他透露过,那是上面来的大官,而能让一县之主的伍思远都这般对待,必是从郡城来的官。
“兄弟,你在这稍等啊,哥哥我出去一趟。”
王金石将肥皂珍而重之地收进钱匣子里,找了三个和肥皂差不多大小的红木盒子,装好肥皂后就匆匆出门了。
李逸一看他这模样,就知道是出去打点走关系了。
有些东西在开始售卖被人所知道之前送,和知道之后送,那就是两种不同的效果。
王金石驾车目标明确地去了县衙,经衙役通报在内堂找到了伍思远和张贤。
“哎呦!两位大人是真辛苦啊!大人们将自己的俸禄拿出来给救济穷苦农户,安平县有这样父母官,真是全县百姓之福啊!”
伍思面露微笑,远连连摆手:“在其位谋其事,本官即为安平县县令,就该为安平县的百姓做些事情啊,这是分内之事”
“王店主,你来县衙,所谓何事啊?”
王金石上前,将三个红木盒子放在伍思远面前的桌案上。
“这是......”伍思远微微皱眉。
王金石满脸堆笑,说道:
“这是安平县百姓对大人你们的一点点心意,大人放心,这不是什么贵重的东西,不过就是个新奇的物件儿,想着二位大人必是没见过也没用过,故....特意送来。”
伍思远一听,顿时来了兴致,都吏大人现还在安平县内,这若是收了贵重的东西,便是收受贿赂,被知道免不了要被问责的。
伍思远拿起一个红木盒子打开,发现里面躺着一块方方正正的东西,似石非石,似玉非玉。
“张贤,你也看看,这位何物?”
伍思远将张贤喊过来,张贤也打开一个盒子,从里面拿出这方方正正的东西,仔细端详。
张贤捋了捋下巴上的一缕胡须:“此物看着不小,但入手没有想象中的沉重,可断定不是玉石。”
说着他又轻轻嗅了嗅:“有些许油腥味儿,莫非....这又是你们王记酒肆想出的新吃食?”
伍思远也看不出什么门道,将手中盒子放下看向王金石问:
“王店主,你就别卖关子了,此为何物啊?”
王金石点了点头笑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