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平县城,王记酒肆......
今晚,王记酒肆里来了一个看穿着气度就不凡的人,这人已经连着来了三日,每次都将王记的招牌全点。
眼看着一桌桌客人离开,忘记酒肆就剩下这最后一桌。
王金石拎着一坛酒放在桌上,呵呵笑道:
“这位兄长气度不凡,应不是我们安平县的人吧?”
对面的中年男人微微点头:“临县,苏辰全”
“哦....原来是苏老板,失敬失敬!”
王金石拔下坛封,将两个酒碗倒满后,单手举碗示意随后一饮而尽。
苏辰全同样拿起酒碗,只喝了一口就放下。
“王店主,你那香皂的配方,卖我如何?”
王金石眼底的笑意收敛,果然!这人就是有目的而来。
“呵呵.....苏老板,这香皂的配方,抱歉,我是不打算卖的。”
“一百个金饼!”
苏辰全表情淡然地伸出一根手指,见王金石不为所动,又伸出一根手指。
“两百个金饼!”
王金石放下酒碗:“苏老板,我是真不打算卖,酒肆,食肆,马匹这些买卖,谁都能干,但这香皂可不是.....”
苏辰全沉吟片刻,他能看出香皂定是日进斗金的大买卖,可以卖往各个县城,郡城,州城,甚至卖到都城,还没有人竞争。
和这香皂的买卖相比,食肆,酒肆,布行,粮店那些生意,全都是小打小闹,上不得台面。
“王店主,我是真心想要与你合作,只凭你一个人的能力,这香皂的买卖是别想做大的。”
“不如这样,我给你五百个金饼,你将这配方卖我,我可保证不在咱们平阳郡内售卖,平阳郡下十三县,都是你的地盘,我去其它郡售卖你看如何?”
王金石有那么一瞬间心动了,那可是五百个金饼啊!
另外他也确实能力有限,平阳郡下所属十三县城,再加上平阳郡,他都无力全都吃下,就更别说卖到南边的州郡,卖到都城。
可转念一想,配方这种东西就和卖馒头是一样的,只有卖和不卖,卖了就不是一个人卖,配方只有李逸知道他们想怎们卖就怎么卖。
最重要的一点,保证有用还要衙门作甚?
王金石呵呵笑道:“苏老板的财力在下佩服,但这配方恕我真不能卖,王某还想着给后人留下生计呢”
苏辰全微微点头,也没有再多言,取出一个小银锭放在桌上:
“多谢款待,不用找了”
王金石跟着走到酒肆门口,苏辰全回头看了一眼,神色依旧淡然:
“不必送了....”
苏辰全出门上了门外的马车,看着马车消失在夜色中,王金石有些担忧,心道以后再去李兄弟那,必须谨慎些了,毕竟财帛动人心呐。
这香皂的买卖做得越大,必是会遭人妒忌,买不到配方动些歪心思是很正常的,防人之心不可无!
哒哒哒.....
马蹄声中,车轮转动,车身微微摇晃。
“阿豹....”苏辰全开口,声音低沉。
负责驾车的黑衣男子打开车帘探头进来:“主人,有何吩咐!”
“盯着点王记酒肆,给我找到他制作香皂的地方,既然他不想要金饼,那我便一个都不给了。”
阿豹点头:“是,主人,这件事就交给我了。”
马车离去,黑暗的胡同里,一个身穿皮衣戴着厚厚皮帽的男子,也转身离去。
男人在胡同中穿行,最终进入了一栋小院内。
木屋里,穿着厚厚狐裘的陈林,手捧着茶碗,安静地看着炭盆里的炭火燃烧。
吱嘎....
外间的木门推开,脚步声临近,里屋的门也被推开,一个全身裹得很严实的男人带着寒意走进房间。
“来,喝杯热茶暖暖身!”
陈林拿起茶壶将另一个茶碗倒满,男人摘下皮帽,吸了吸鼻涕后过来坐下。
“今日也没有什么发现,那个王胖子今日都没有离开过酒肆。”
男人说话时,脸上的长疤被扯动牵扯面皮,让他看起来有几分狰狞。
陈林早就有所预料,微微点头说道:“不着急,他那香皂已经卖光了,肯定还是要制作的,我怀疑他制作香皂的地方并不在县城内,你多留意下吧。”
稍作停顿,陈林继续说道:
“给我弄到配方,我给你二十个金饼,事情必须做得漂亮些,没有尾巴。”
刀疤咧嘴一笑:“呵呵.....陈老板就是痛快,放心只要我确定他们制造香皂的地方,会多叫些兄弟,保证把这活给你干得漂亮些。”
陈林点头:“好,这事就交给你办了,有消息托人给我口信,我会过来的。”
陈林拿起皮帽子向着门外走去,屋里只留下疤脸男子。
大荒村......
墨节瑾蹲在织机旁嘴角带着笑意,眼神有些发直:
“李公子真厉害,他说这个三锭的脚踏纺车,可是比那手摇的单锭纺车制作纺线要快得多,纺的线也更好”
“嗯....李公子确实厉害,他这样的人在这小山村算是屈才了。”
赵素馨也跟着应和,随后想到什么她又无奈苦笑,觉着或许在这小山村里才是最好的。
那边用木梳子梳理头发的墨天琪,微笑看着这边的二人,很明显她们对那李逸的爱慕之意都是真的。
头发带着淡淡的松香味,沐浴之后墨天琪感觉如获新生。
“这香皂还真是好用呢,清洗泥污的效果极好。”
墨志琳犹豫着问道:“大姐,要不要和李公子说,让他买药材我好配置恢复容颜的解药。”
“好啊!”
墨节瑾赶紧凑了过来,眼神中满是期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