娘受伤了!”
“心月受伤了!”李逸眉头一挑。
以秦心月的武艺,再加上狼群的协助,即便独自面对之前的两拨人也未必会吃亏,如今竟受了伤,看来昨夜来的定是些厉害人物!
“他娘的,没完没了是吧!”
李逸彻底怒了,怒火中烧之下竟忘了将怀中的乌兰放下,抱着她大步地向着家里走去。
豆子扬起小脸,看着母亲张绣娘问道:
“娘,三叔又把那个蛮子姐姐抱回来了,她是不是也要变成小婶婶了?”
“娘,那你什么时候能变成婶婶啊?”
张绣娘抬手给了豆子一个脑瓜崩:“哎呦!小兔崽子瞎说什么呢?要婶婶不想要娘是吧?”
“哎呦.......”豆子一脸委屈地揉着脑袋。
李逸回到家,只见何铁牛正在院外清理牛羊粪。
“唉!李逸兄弟,你可算回来了!”
“铁牛哥一会再说!”
李逸顾不上寒暄,快步冲进院子直奔里屋。
听到何铁牛的声音,白雪儿和于巧倩早已跳下炕,刚到门口便看到李逸抱着一个人进来,仔细一看,是乌兰。
“夫君!”
“夫君你可算回来了!”
二人连忙迎上前。
“心月呢?”
李逸询问大步进屋,一眼便看到靠墙坐着脸色发白的秦心月。
他将乌兰放在炕上,快步上前问道:“心月,你没事吧?伤到哪里了?”
看着李逸这般紧张担忧的模样,秦心月只觉心中暖意融融,脸上竟绽放出一抹明媚的笑容:
“没事,就是伤到了肩膀,脱臼了。”
“我看看!”
秦心月褪去上衣,李逸看到她肿得老高被层层包扎的肩膀,眉头又不自觉地皱了起来。
“怎会伤得如此严重?”
“昨夜来了个厉害的武夫,他的掌法刚猛霸道,要不是有墨家姐妹及时出手相助,我怕是真的凶多吉少了。”
李逸点了点头,这样一来便能说得通了,否则以秦心月的身手,绝无可能受伤。
“来,夫君给你正骨,你忍着点。”
秦心月知道自家夫君懂医术,之前还帮绣娘姐姐正过骨,所以她没有听陈玉竹的话去乡里找陈掌柜诊治,一直安心等着夫君回来。
李逸先仔细确认了秦心月肩膀脱臼的位置,轻轻揉捏片刻后手腕猛地一抬!
众人都听到了咔嗒一声骨骼的脆响,秦心月之前一直无力垂着的手臂终于恢复了正常,能够缓缓活动了。
“李公子,你回来了!”
墨节瑾和墨志琳刚才听到何铁牛的话,便连忙赶了过来。
看到李逸顺利给秦心月正骨,墨志琳笑着赞道:
“李公子当真是博学多才,竟还精通医术,琳儿佩服!”
李逸转身对二人抱拳:“这次多亏你们出手相助,这份人情我李逸记下了。”
“李公子何出此言?”墨天琪笑着走了进来。
“若说人情,该是我们姐妹四人与素馨妹妹欠你才是,是你救我们脱离了苦海。”
“对对.......一家人不说两家话!”墨节瑾笑着附和道。
屋子里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都集中在墨节瑾身上,气氛顿时变得有些诡异。
“额.....我们不是一家人.....胜似一家人!就是感谢李公子对我们的帮助......”
墨节瑾连忙补救,墨志琳则在一旁偷偷掐了下她腰间的肉,疼得墨节瑾龇牙咧嘴却不敢作声。
“夫君,你快去村口看看吧,何铁牛说那些野狼守着同伴的尸体,不让人靠近。”于巧倩说道。
“嗯,我这就去看看。”
李逸走出家门,发现何铁牛已经离开不知道去了哪里忙碌,他向着村口方向赶去。
站在村口的大树下,一眼便看到了地上的狼尸以及守在尸体旁的几只野狼。
嗅到熟悉的气息,二郎转头看向李逸,却并未挪动脚步依旧守在同伴尸体旁。
李逸走上前,轻轻抚摸着二郎的头顶:“你们做得不错。”
说着,他抱起地上已然僵硬的野狼尸体,放到板车上。
李逸拖着板车狼群就在车后跟着,他一路拖到松树林,挖了几个坑后将这些野狼一一掩埋。
二郎仰头发出一声悲凉的嚎叫,其他野狼也纷纷跟着嚎叫起来,声音回荡在山林间。
“来,你们都跟过来!”
李逸拿出药罐和纱布,这些野狼的身上或多或少都带着伤,伤口较浅的,便直接涂上止血药粉,伤势较重的,涂完药粉后还需要仔细包扎妥当。
除了李逸,旁人根本不敢这般亲近野狼,否则昨夜墨志琳便会给它们处理伤口。
其中有一只野狼伤得极重,后腿的伤口已然伤及骨头,走路摇摇晃晃难以支撑。
“你带它们回去吧,我带它回去好好治疗。”李逸对二郎说道。
二郎似是听懂了他的意思,仰头嚎叫一声带着其他野狼转身跑回了山林。
李逸又用板车将这只受伤的野狼拉回家,把它关在草料房里叮嘱旁人切勿靠近。
“铁牛哥,你去草料房拿草料的时候小心些,也帮着照看一下别让其他人进去。”
“行,我知道了!”
“这两辆马车是哪里来的?”李逸指着不远处停放的两辆大马车问道。
“哦!是昨天晚上那伙人留下的,还有四匹好马呢!”何铁牛答道。
李逸走上前仔细查看。
前后一共有三批人找上门来,第一批是那刀疤脸一伙,留下了一匹马和一头老骡子。
第二批是临县苏老板派来的,足足有五辆马车和十匹马,都成了战利品。
再加上昨晚这一批,他们总共缴获了十五匹马,这两辆马车制作得十分精良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