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在少数。
李逸从怀里掏出四个小银锭,交给于松的大徒弟:
“让大头带着你们去采买些东西,一千斤粟米,五百斤小麦,三百斤黄豆,一百斤粗盐,再去割几十斤猪肉回来。”
他看向大头:“这些东西,你们都知道在哪儿买吧?”
“知道!二爷,我们都清楚!”
大头和另外三个少年连忙点头。
李逸摆了摆手:“那你们去吧,路上小心些。”
于松从徒弟里挑了几个性格最稳重的让他们跟着一同前去,临走前叮嘱道:
“都机灵着点,仔细对账别出纰漏!这点小事要是办不好,下次就不用跟着来了。”
“知道了师父!”几个徒弟齐声应道。
他们和大头等人套上马车从客舍后门出发,李逸开始楼上楼下仔细检查这间门面铺子,这是一栋上下两层的建筑,规整之后看着比单层铺子大气得多,最适合用来开大型的酒肆和食肆。
虽说铺子有些年头了看着略显破旧,但承重的柱子和横梁都还十分结实状态良好,完全可以继续使用,只是需要重新做一遍防虫和防腐的处理。
如此一来,只要人手充足分工明确,一个多月的时间应该就能完工。
若是从零开始盖起,反倒需要四五个月。
这让李逸不禁想起后世的基建狂魔,摩天大楼拔地而起的速度,简直和搭积木没什么两样。
他打算将翻新的重点放在实用性和内部装修上,铺子外墙就不做那些复杂的工艺处理了,既费时费力,又格外费钱。
李逸从正门走出,目光不经意间扫过街道斜对面,只见不远处站着一个穿着绸布衣衫的汉子正频频朝他这边张望。
察觉到李逸的视线,那汉子立刻转身,快步退回了身后的客舍里。
直觉告诉李逸,这人就算不是大嘴刘本人也必定和大嘴刘脱不了干系。
他大致盘算着翻新需要的木料数量,打算等林平回来后二人一同去联系木料商,顺便多雇佣几名木匠,把院子里的仓房,马厩,工棚一并盖起来。
林平回来时已是正午,衙门那边已经打点妥当,下午就会有人去给大嘴刘找麻烦。
随便找个最近正在追查的案子,把大嘴刘抓回衙门扣押一两日,若他有后台,到时候自然会有人跳出来替他出头。
吃完午饭,李逸让林平带着他去挑选合适的木材,同时让林平的小兄弟们去找些木匠和工匠。
正常情况下,有十一二个木匠工匠就足够了。
但李逸这次出来的时间有限,他要的是效率,因此打算把工人数量翻三倍,再由自己亲自指挥,争取一个月内完成铺子翻新。
青砖限制农户和商户使用,李逸便找了足够多的石匠专门打造石砖替代。
如今天气寒冷,翻新或新建房屋的人寥寥无几,招工的少做活的人也少,人工费反倒比天暖时便宜。
一忙就是一整天,李逸花出去好几个金饼,各项事宜总算有了眉目。
等他和林平回到客舍时,门前已经聚集了几十个闻讯而来的工人。
见到东家正主,这些工人才停止了低声埋怨,要不是于松在,他们甚至觉得自己是被几个毛头小子哄骗了,差点就要动手教训人。
李逸开门见山,朗声道:
“我这里要招三十个工人,二十二个会木工活的,八个负责打下手做零工,我的要求只有一个,我让你们怎么做你们就怎么做,不听话的人我是绝对不会用的。”
眼瞅着距离天暖还有两三个月,能找到一份活计赚些工钱,总好过在家闲着坐吃山空,有了余钱余粮日子才能过得踏实。
工人们纷纷点头应允,没人愿意错过这个赚钱的机会。
木料会在七日之内陆续送过来,这期间,他们可以先把铺子内需要翻新拆除的部分清理干净,另外在后院先搭建好工棚和仓房。”
李逸的心里已有规划,他要把后院分成两部分,一半归酒肆使用,另一半留给于松和他的徒弟们居住和练功。
等这边一切稳定下来,于松和马九山他们就要正式开始两边奔走。
二人轮流随行,确保酒肆后院始终有他们这些习武之人在,这样他们平日里在院子习武练功,还能顺便看家护院,可谓一举两得。
无需刻意做什么,他们在院子里练功时展现出的气势,本身就是对旁人的一种震慑。
可没想到,第二天眼看着都要正午了,却始终不见一个工人过来,这让李逸有些意外。
明明昨天都已经说好了,那些工人又怎么会突然变卦?
“二爷!不好了!”
一个瘦小的少年从后院气喘吁吁地跑进来,脸色涨得通红,嘴里呼呼地喘着粗气。
“别急,慢慢说,怎么了?”李逸神色平静地问道。
“那些工匠.......那些工匠被人打了!”
少年咽了口唾沫,语速飞快地说道:
“打他们的人放话说,谁敢来给二爷您干活,就打断谁的腿!”
“我看着那些人的打扮,像是大嘴刘的手下!”
周边不少于松的徒弟都听到了这话,一个个顿时火冒三丈。
“他娘的,这也太欺人太甚了吧!二爷,咱们这就去找他们算账!”
说话的是于松的大徒弟徐初九,平日里大多是他代师父督促师弟们扎马步,站桩,踢腿,练习这些基本功。
因为大头他们一口一个二爷地喊着,听得多了于松的徒弟们也跟着这么称呼李逸。
李逸抬手示意众人安静,脸上没有丝毫表情波动:
“不要冲动,既然对面想玩阴的,那咱们就陪他们好好玩玩。”
李逸看向一旁的壮壮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