候天天让你侍寝,夜夜独宠你一人。”
李逸的话说得直白又大胆,陈玉竹的脸颊涨得更红,羞涩地将头埋进他的肩头娇嗔道:
“夫君,你最坏了。”
“哦?你不喜欢?”
李逸故意逗她:“那算了,我找雪儿去她肯定愿意,瑾儿和素馨那两个丫头也是人菜瘾大,想必也盼着我宠呢。”
陈玉竹一听顿时急了,连忙抬头说道:
“夫君,我没有不喜欢,我最喜欢了!”
她有些语无伦次地解释:
“其实,我哭不是真想哭,是不自觉地就哭出声了......我也不想哭的但就是控制不住......哎呀,我也说不清楚,但我是真的喜欢夫君这样对我!”
看着她急得快要哭出来,说话像绕口令一般的模样,李逸忍不住笑了:
“知道知道,我逗你呢,这么多媳妇里夫君是不是就只欺负你一个?”
经他这么一提醒,陈玉竹才恍然醒悟竟忽略了这一点。
夫君对大家都很好,平日里最宠雪儿,如今对瑾儿和素馨也十分疼爱,但要说欺负仔细回想一圈,似乎还真就只有自己。
想明白这其中的缘由,陈玉竹的心中顿时感觉是甜丝丝的,因为这何尝不是夫君用一种特殊的方式在宠着她,只是她以前没能体会到罢了。
就在这时,一阵狼嚎声从山林深处传来,随即二郎带着一群野狼快步奔了过来。
因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周围光线愈发昏暗,起初李逸并未在意,可等狼群靠近些后,他才发现有几只狼的走路姿势格外怪异,它们竟然都受伤了!
李逸走上前仔细查看,确认至少有四只狼受了不同程度的伤。
奇怪的是,伤处没有任何伤口血迹,它们的状态更像是被什么东西猛烈撞击所致,而且撞击的力道极大。
李逸思索着心中暗自推测,无论是老虎还是棕熊,攻击方式都不应该造成这样的伤势,而在这片山林中,还有一定战斗能力的野兽,野猪勉强能算一个。
难道是狼群遇到了数量众多的野猪群?
由于无法与狼群自如沟通,李逸只能做出这些可能性的推测。
天色已晚不便深入探查,只能等明日让二郎带着去寻找踪迹,看看那作恶的目标是什么。
临近采矿区时,远远便听到矿镐挖掘矿石的叮叮当当声,挖矿的兵卒们一个个都异常卖力,因为他们心里清楚,现在所挖的铁矿,日后都会被打造成保护自己保卫家园的精良武器。
当看到李逸在这个时候过来,兵卒们都十分诧异,还以为他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吩咐。
“很晚了,大家早点吃饭休息吧,贪黑不如赶早,养足精神干活才有力气。”李逸开口说道。
兵卒们闻言,纷纷停下手中的活计。
轮换休息的兵卒早已煮好了玉米粥,以前大家只能吃单调的粟米粥,如今能换换口味喝上玉米粥,一个个都觉得十分满足。
李逸和陈玉竹也跟着一起吃了晚饭,采矿区这边如今已经搭建起了三栋木屋,兵卒们商议后,打算让出一间给李逸和陈玉竹休息,他们自己则挤一挤应付一晚。
不过,李逸直接拒绝了他们的好意,兵卒们干的都是重体力活,休息至关重要,休息不好必然会影响第二天的干活状态。
拒绝之后,李逸便带着陈玉竹前往他之前发现的那个石洞,打算在石洞里过夜,难得有这样独处的机会,李逸自然不会太过老实。
一觉醒来,晨曦穿透薄雾洒落在山林间,空气中弥漫着清新的草木气息。
这几日天气还算不错,正午时分甚至能感觉到一丝热意,但到了这个月下旬,凉意便会愈发明显,之后的天气只会一天冷过一天。
出山之后,李逸便要安排众人收割甜菜疙瘩,再搭建一座炼糖坊,整个冬天都用来炼制红糖。
经过一夜的温存,陈玉竹整个人的气色好了许多,脸上也带着掩饰不住的娇羞与喜悦。
兵卒们正在准备早饭,李逸则来到赤铁矿脉查看情况,这些时日连续不断地挖掘,矿脉处已经挖出了一个不小的坑洞。
李逸拿起矿镐,在几块巨大的铁矿石下方小心翼翼地凿出一个凹坑,然后将自己自制的炮弹稳稳地放了进去。
“夫君,这是什么东西?”
陈玉竹好奇地凑上前来,睁着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问道。
李逸故作神秘地笑了笑:“这可是极为危险的东西,你赶紧往后退远些。”
“哦......”
陈玉竹乖巧地应了一声,往后退了几步。
李逸见状轻轻摇了摇头,又挥了挥手示意她再退远些,陈玉竹不敢怠慢,又连忙后退了十几步才停下站定。
可李逸还是觉得不够安全,索性走过去,直接将她拉到了更远的安全地带。
这炮弹的爆炸威力,李逸心中虽有大概的预估,他最担心的是爆炸产生的巨大冲击力会将破碎的矿石弹射得太远,若是有人倒霉被击中要害,甚至可能有生命危险。
陈玉竹心中愈发好奇,夫君到底要做什么危险的事情,竟要让她站这么远。
二郎和另外几只野狼都守在陈玉竹身边,她身上沾染着狼王的气息,狼群对这味道十分熟悉,自然不会伤害她。
李逸返回矿坑旁,又将吃完饭准备开工的兵卒们全部驱离到安全区域,随后才从怀中掏出一个火折子,独自朝着炮弹走去。
兵卒们远远地望着一个个满脸疑惑,不知道李村正这是要做什么,但既然是村正的吩咐他们也只能乖乖照做。
李逸独自一人回到放置炮弹的位置,拔下火折子轻轻吹了吹,火星瞬间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