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们随便走走过场即可。”
说着他将一串沉甸甸的铜钱塞进驿卒手中,看这铜钱的长度,至少有五百钱。
“这些钱你们拿去分了吧。”
“都城来的人住在哪间房?”
狱卒一时间还没有反应过来,下意识开口回道:
“呃......主子住在楼上甲字一号房,护从们住在楼下的丙字二号房和三号房。”
话音刚落才觉得有些不妥,李逸这般偷偷摸摸的模样,怎么看都不像是要做什么好事。
“多谢!”
李逸迈步走进了驿站院内。
驿卒心中一紧,连忙转身去找驿丞禀报。
李逸在大堂左右观察片刻,确认了房间方位后,径直来到丙字二号房门口。
他取出一根细木管,将迷烟从门缝中缓缓吹入房间,上次用洋金花配置麻药后还剩下一些,正好被他制成了强化版本的蒙汗药。
丙字二号房和三号房都吹入迷烟后,李逸踏着木楼梯一步步拾阶而上,以同样的方法将迷烟吹进了甲字一号房。
等他回到楼下时,发现驿站的老驿丞和两位驿卒正站在院子里,神色忐忑。
李逸脸上依旧带着笑意:“无妨,你们都去忙吧。我已经提前和县令大人打过招呼,后续若是有人问起,你们统一口径即可。”
“接下来可能会有些血腥,你们若是想要围观,我也不介意。”
“呃......这.....”
三人闻言,心中更是忐忑不安。
李逸表现得太过风轻云淡,还搬出了县令大人,他们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是好。
见李逸转身走向客房,三人连忙纷纷退去,这种事情他们万万掺和不得,只需记清是谁做的,事后禀报县丞大人便可。
李逸从怀中取出厚厚的口罩戴上,先推开了丙字二号房的房门,上前对着其中一人的脸颊连拍了几下,对方毫无反应,仿佛昏死过去一般。
“让你们在睡梦中死去,也算是种解脱,下辈子找个好主子或是自己做主子吧,当然,前提是有下辈子。”
李逸双手扣住眼前这男人的头颅两侧,看似没费多大力气,猛地一扭转便听到骨骼断裂的脆响。
男人没有任何挣扎也没有发出一丝叫喊,当场毙命。
从丙字二号房出来,李逸又去了丙字三号房,先后解决了两人正要对第三人下手时,那人忽然猛地抬手,手中握着一柄匕首刺向他。
以李逸如今的反应速度,即便此人处于巅峰状态,这一击也能轻易躲闪并反制,更何况对方此刻中了迷药,攻击虚弱无力,毫无威胁可言。
李逸一把捏住对方的手腕,轻易夺下匕首,顺势反手用匕首割断了那人的咽喉。
确认所有护从都已死亡后,李逸将尸体全部收入物品栏,房间内看不出任何异常,仿佛那些人凭空消失了一般。
随后李逸登上二楼,甲字一号房内刘芳和两个婢女也处于昏迷状态。
“看你这面相,也不是什么良善之辈,否则也教不出那样的儿子。”
李逸端详着说着,取出麻绳将三女的手脚牢牢绑住,又在她们嘴里各塞了一块破布,随后像拎猪肉一样,一手一个,肩头还扛着一个,将三人带出了房间。
院子里的驿卒和驿丞看到这一幕,无不震惊!
这般惊人的气力,绝非普通人所能拥有。
将三人丢到马车上,李逸翻身上车,对着驿卒和驿丞笑道:
“我的事已经办完你们去歇息吧,麻烦帮我开下门。”
驿卒连忙上前打开院门,眼睁睁看着马车渐渐远去,消失在夜色中。
驿丞带着两个驿卒来到丙字二号房和三号房,做好心理准备后,壮着胆子走了进去。
房间内并没有想象中的血腥场景,空空如也,桌上还放着茶杯,衣物等物品,地上摆放着鞋子,可几个大活人却凭空消失了。
三号房的情况也是如此,李逸刚才明明只带走了那位女主子和两个婢女。
三人惊愕地对视一眼,不约而同地感到背脊发凉,他们仔细搜查了床下,柜子,甚至角落的每一处,却始终不见那几个护从的踪影。
李逸自然不知道自己给驿丞等人留下了何等强烈的恐惧,他一路赶着马车来到城门口,守城兵卒见到是他,连一句问询都没有,直接打开城门放行。
吱嘎......吱嘎......
木质车轮随着转动不断发出声响,再好的马车,一连赶路几千里也难免出现各种损耗。
刘芳迷迷糊糊间,只觉得身体在不停颠簸摇晃,脑袋昏沉得厉害。
身体的触感越来越清晰,耳边听到的声音也渐渐多了起来。
马蹄踩踏地面的声音,马匹打响鼻的声音,虽然周围一片黑暗,但仅凭空气中的气味,刘芳便知道自己此刻正在马车上。
为什么会在马车上?
她不是应该在安平县的驿站休息吗?
难道是还在马车上做的梦?
刘芳想要开口喊婢女询问,却震惊地发现嘴里被塞了布,无法说话,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。
她想挣扎着起身,却感觉到手脚被什么东西紧紧束缚着,动弹不得。
她不断发出呜呜的声音,身体拼命扭动,随后便感觉到碰到了身边的人,也听到了同样的呜呜声,想来应该是那两个婢女。
李逸连夜从大荒村出发,待返回时,晨曦的光芒刚好洒落在大地上。
“李村正!”
一大早,就有人在城墙附近忙碌起来。
甜菜疙瘩和娃娃菜都已收获完毕,所有田地都深翻过一遍,正在晾晒,随意种下的向日葵也全部收回了村里。
玉米的另一大好处也充分体现了出来,秸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