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睛一亮,惊喜说道:
“哎呦!那可是一般大户人家都住不上的好房子!”
“是啊哥,你这么一说,我都想现在就过去看看了!”林菀也期待地说道。
林母又细细询问了几句倩柔在大荒村的境况,生怕她一个人没人照料。
林平耐心地一一解答后,便转身离开了内屋,去安置那些跟着他的小兄弟。
院中的工棚下,大头和东子正奋力地推着石磨磨面粉,汗水顺着他们的额角滑落,却依旧干劲十足。
近一年的时间,这些小兄弟们都长高长壮了不少,每个人都学了不止一门手艺,不仅能在后厨帮忙忙活,单独挑出来也都是能独当一面的得力小伙计。
别看年纪小,一个个却机灵得很,且为人朴实不油滑,不少食客都对他们赞不绝口
林平自然是想带着他们一起离开的,他清楚这些小兄弟的品性,相信假以时日,他们定能成长为独当一面的好帮手。
再者,酒肆若是卖出去换了新东家,对方是否还愿意开这么高的工钱,实在不好说。
毕竟李逸和王金石给他们的工钱,早已高出同行不少,平日里在吃食上也从不吝啬,时不时还会让他们带些吃食回去补贴家用。
更重要的是,林平最担心他离开之后,那些平日里与他不对付的地痞无赖,必然会卷土重来。到那时,没了他的庇护,这些小兄弟怕是又要回到以前被欺凌的日子。
“大头,东子,你们去把所有人都叫过来,我有重要的事情要说。”林平开口说道。
“唉!知道了三爷!”
二人齐声应道,放下手中的活计,快步跑进酒肆将那些暂时没活的小伙计都叫了出来。
林平的目光缓缓扫过眼前的每一个人,见他们一个个精神饱满、眼神清亮,不由得满意地点了点头。这些都是他一手带出来的小兄弟,不仅机灵,更重要的是可靠值得信任。
“我有件很重要的事情要跟你们说。”林平的语气严肃起来。
“你们都是我林平的兄弟,我也没必要瞒着你们,二爷惹了些不该惹的人,我日后难免会受到牵连,而他那边,如今也正是缺人手的时候。”
“所以......这几日之内,我便会离开郡城,前往二爷的大荒村。
这次去,我会带着家人一起,日后怕是不会再回来了。”
“大爷这边,会把酒肆盘给别人。我已经跟他说好了,会让他和新东家好好谈谈,务必让你们继续留在这儿做工,这一点你们无需担心。”
“现在,我想问问你们,有愿意跟我一起去大荒村的吗?若是愿意,你们可以带上家人,到了那边二爷会给你们妥善安置好,食宿和活计都不用发愁。”
二爷惹了麻烦,三爷要走,大爷要盘掉酒肆……
这一连串的消息,让大头和东子他们一时之间都有些缓不过神来。
酒肆开业后,他们日日做工,日子才刚有了起色,不用再饿肚子,还攒下了一些积蓄,可如今,大爷和三爷却要走了,酒肆也要易主了。
“三爷,我跟你走!”
大头第一个反应过来,毫不犹豫地开口。
“我也跟你走!”蛋子也立刻附和道。
他们心里都清楚,能有今天的好日子,全靠林三爷的照拂。
若是没有林老大,他们或许早就被那些地痞无赖欺负死了。
一旦林三爷离开,那些与他有过节的人,必定会回来找他们的麻烦,这一点他们不得不深思。
“我......我得问问我娘的意思!”
壮壮有些犹豫,他心里是愿意跟着走的,但这事必须得娘同意才行。
林平看出东子也在迟疑,便又补充道:
“你们放心,二爷在大荒村的产业很多,活计也充足。不仅是你们,你们家人中但凡能干活的,到了那边也能找到活做,绝不会让你们饿肚子。”
“你们慢慢考虑,不用急,等大爷这边和新东家谈妥了,我们便会启程。想要跟我走的,早些收拾好东西,到时候跟着我们的马车一起出发便是。”
“是,三爷!”众人齐声应道。
听到大荒村有很多活可做,狗剩和东子他们也都动了心。
他们心里清楚,仅凭自己的本事,在郡城难免会受人欺凌,能过上这近一年的好日子,全是托了林老大,大爷和二爷的福。
更重要的是,这三位都是仁义之人,还有本事,且从不因他们年纪小而瞧不起他们,跟着这样的人,定然不会被亏待。
“你们把这话也传给其他兄弟,只要愿意跟我走的,我全都带着。”林平叮嘱道。
就在林平忙着安置小兄弟,王金石忙着转兑酒肆的时候,一匹快马正疾驰出平阳郡城,朝着秦州城的方向奔去。
郡守孙浩然在听完林平的详细禀报后,便一直在心中权衡,沉思,很快便摸清了其中的脉络。
李逸此举,分明是要占山为王,与南方那些大型山寨的土匪无异,只要实力足够强大,地方官府想要围剿,便需下极大的决心。
大齐建国之初,各郡县城的驻军数量本就有限,不少地方因兵力不足,只能招募当地精壮充军,导致士兵的单兵素质良莠不齐。
如此一来,若非迫不得已,官府绝不会轻易做出剿匪的决定,毕竟,到最后所得到的回报,往往远不及付出的代价。
正是看透了这一点,孙浩然才做出了与伍思远截然不同的决定。
他早已察觉出伍思远在这件事情上有所瞒报,拖延,八成是为了大荒村那新的耕种之法。
既然林平说大荒村已经筑起了城墙,而伍思远又偏偏在这个时候上报,无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