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二人近前,他忽低声吟道:
“云帆未挂剑先鸣,沧海横流见玉京。
三关雾锁通天路,一点灯传蹈火情。
莫道孤舟难渡厄,从来绝境始逢生。
他年若破千重浪,回首烟波万里平。”
吟罢,他侧首看向并肩而立的两个年轻人,眼底深处,似有一丝极淡的期许,如深冬寒潭底,悄然漾开的暖流。
“走吧。”他转身,朝瀛州后山那片云雾深锁的禁地行去,“十日之后,且看你们能否担得起这首诗里的气象。”
长风卷过,庭中柏叶沙沙作响,似在应和。
东海之波,就在眼前。而真正的惊涛骇浪,才刚刚开始酝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