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了!” 林棠声音拔高,确保周围人都能听见。
“换个男同志来就通融了?怎么着,听你这意思,你这‘通融’的门路,还专门冲着男同志开啊?你是不是觉着,这世上办事儿,就只剩下你想的那种‘歪门邪道’了?大姐说得这么顺口,这事儿可是常干啊?”
林棠往前逼近半步,语速快得像扫机关枪。
“我林棠坐这儿,挣的是清清白白的工资!我可不懂,也不会,更不屑走什么不干不净的路子!你要是好这口,爱跟男同志‘通融’,那是你自个儿的事儿,可别把别人都想得跟你一样!”
她这话说得又刁又毒,句句没提“乱搞男女关系”,可字字都往那上面引。
那大姐的脸一下子红得发紫,气得嘴唇直哆嗦:“你、你胡咧咧啥!谁、谁爱跟男同志通融了!”
林棠可不管她,火力全开,指着后面排队的人群,“大家伙儿都看着呢!我按规矩办事,她塞东西我没要,她倒好,规矩讲不过,就开始往人头上扣屎盆子,还扯什么男同志女同志!”
“咱们新社会,妇女能顶半边天,工作看的是本事和规矩,不是看你那些上不得台面的心思!你要再满嘴胡吣,耽误了大家卖货,耽误了供销社办正事儿,这责任你担得起吗?我看你就是思想有问题!”
这一顶“思想有问题”的大帽子扣下来,又牵扯到耽误公家事,那大姐彻底慌了神,一句整话也说不出来,只能“你、你、”了几下,最终狼狈不堪地扭头钻出了人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