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,脸上笑容更深,带着点挑衅:“这位女同志,怎么站着不动?舍不得走?要不去我家坐坐?”
林棠心头警铃大作,立刻收回目光,转身快步跟上已经走出一段距离的周蓉,彻底无视了男人的“邀请”。
走出去几十米,身后突然传来一声短促的女人惊呼,在寂静的山村里格外清晰。
林棠猛地回头。
月光下,只见男人将白文月粗暴地按在了货车的铁皮车厢上,她身上那件灰扑扑的粗布上衣被高高撩起,露出一片雪白。
男人的脸埋在其中,一只困住雪白的腰肢,另一只手隐藏在更过分的地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