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他对着车厢里的人哭诉,说我是他媳妇,得了重病,他倾家荡产带我来沪市的大医院治,可钱花光了,病没治好,我受了刺激,脑子不清楚了,不愿意跟他回老家,还骂他没本事。”
“那个老女人,就在旁边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帮腔,说她儿子可怜,家里实在没钱了,治不起了,只能把儿媳妇带回去将养着。”
“车厢里的人,都信了他们!一群人指着我骂!”
‘你这女人怎么不知好歹’、‘你男人多不容易’、‘这就是命,得认’、‘这母子俩真是仁至义尽了’……
没人信白文月,也没人帮她。
“我就这样,被带到了蓉省,又不知道倒了多少趟车,走了多少山路,最后被卖到了郭家坳,成了郭才的‘媳妇’。”
白文月抬起头,看向安局长和林棠,眼神空洞,“郭才是郭家的大儿子,是个病秧子,据说活不了几年了,他爹娘花了‘大价钱’买我,就是想给郭才留个后。”
之后发生的事儿,白文月没法说出口,她觉得耻辱,也觉得恶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