软。
白文月看着看着,眼神里流露出一种混合着喜爱、羡慕和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,她犹豫了一下,小声问林棠,“棠棠,我、我能抱抱圆圆吗?就一会儿。”
林棠看到她眼里难得的神色,心里一酸,连忙道:“当然能!随便抱,她不怕生。” 说着就从杨景业怀里接过圆圆,快速塞到白文月手中。
白文月接过那团柔软温暖的小身体,动作有些生疏却极其轻柔,她低下头,一眨不眨地看着怀里的小婴儿。
圆圆也回望着她,忽然咧开了小嘴,露出一个无邪的笑。
白文月的心瞬间像被什么击中了,酸酸软软的,她忍不住想,如果、如果自己那两个没福气的孩子还在,大的那个肯定能跑能跳的,小的那个是不是也快出生了?是不是也会像圆圆这样可爱?
这个念头刚一冒出来,就刺得她一个激灵,她用力甩了甩头,近乎残酷地在心里否定自己。
不!想什么呢!那是罪犯的血脉,是自己受辱的印记,怎么可能和圆圆一样!
白文月强迫自己把注意力集中在眼前这张纯真的小脸上,感受着这份不带任何杂质的温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