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该怎么抚慰那些深重的创伤,她能做的,就是故意讲各种家属院的趣事糗事,怪模怪样地学林霞和其他讨厌的人,想尽办法逗白文月开心一点。
她猜想,文月姐心里最放不下的就是家人,所以也常常提起白叔白婶和文涛哥的不易,强调他们对文月姐的思念,强调文月姐对他们的重要性。
张慧珍想让文月姐知道,她是被深深爱着和需要着的,她有必须好好活下去的理由。
这番苦心没有白费。
白文月在大哭一场之后,精神状态确实肉眼可见地好转了一些,眼里有了更明确的光,那是对回家的渴望,对亲人的思念。
白文月开始期盼着能快点回到沪市,早日见到父母和弟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