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平稳下来的呼吸声,忍不住捂着脸,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嘀咕了一句:
“小气鬼!醋坛子!”
话音刚落,下铺就传来杨景业清醒而带着一丝戏谑的声音:“嗯?你说什么?没听清。”
林棠浑身一僵,立刻把脸埋进枕头里,闷声闷气地快速回答:“没什么!我说困了!睡觉!”
车厢里,只剩下火车规律的哐当声,和渐渐均匀的呼吸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