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扫过。
林棠捏着钢笔的手指微微一顿,心里那股不安的感觉更重了。
徐娇娇这副样子,绝不仅仅是“休息好了”那么简单,她肯定在谋划着什么,而且目标很可能就是自己。
上午的时间在徐娇娇时断时续的哼唱声中过去,她显然是真的高兴,还不是一般的高兴。
到了中午,林棠惦记着家里额头还顶着大包的圆圆,匆匆扒了几口饭,就跟张雪梅打了声招呼,提前离开了食堂。
她没有回办公室,而是径直去了县人民医院。
挂号,排队,好不容易见到医生,林棠仔细描述了圆圆摔伤的情况和额头鼓包的状态。
医生检查了她带去的,之前向阿才给开的草药膏,又给开了一小盒更具消炎消肿功效的西药药膏,嘱咐要按时涂抹,注意观察孩子有没有恶心、呕吐等异常。
林棠地把药膏揣进怀里,付了钱,急匆匆地赶回供销社。
一下午的时间很快就过去,林棠盼着回家给圆圆涂上药,再看看小丫头的情况,也没闲聊,到点就往外走。
然而,当她走到停自行车的地方时,却傻眼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