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” 里面终于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,带着明显的不耐烦。
“敲什么敲!都几点了!不修车!明天再来!”
杨景业深吸一口气,压下心里的焦躁,尽量让声音平稳:“师傅,我不是来修车的,是来找人的!有个二十多岁的女同志,傍晚那会儿来您这儿修过车,您还记得不?我有急事找她!”
里面沉默了几秒,接着是窸窸窣窣穿衣服的声音,然后铁皮门被从里面拉开一条缝,露出一张布满皱纹且睡眼惺忪的脸,正是傍晚那个修车师傅。
他手里还拎着个手电筒,照了照杨景业,没好气地嘟囔:“大半夜的,吓我一跳!你谁啊?找什么人?”
杨景业连忙从兜里掏出根烟递过去,态度放得很低:“师傅,对不住,实在对不住,打扰您休息了。我媳妇儿,二十来岁,个子高挑,今儿穿件灰蓝色棉袄,傍晚来您这儿修过车,您还有印象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