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就是想吓唬吓唬她,没真想把她咋样……”
周成冷笑,“没真想把她咋样?衣服都扯开了,你跟我说没真想?”
向冬至不说话了,低着头。
周成在本子上刷刷刷地记着,“所以,你承认是你把人强行拖到林子里,意图不轨?”
向冬至沉默了好一会儿,才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字:“嗯。”
周成合上本子,站起身,冲旁边的警察点点头:“带下去吧。”
向冬至被押起来,往外走。走到门口,他忽然回头,看了白文月一眼。
那眼神里,有怨恨,有不甘。
白文月别过头,不看他。
做完笔录,从公安局出来的时候,天已经快亮了,街上冷冷清清的,只有几个扫大街的工人在忙活。
林棠抬头看了看天,长长地吐了口气,“走吧,先找个地方吃点东西。”
忙了一晚上,大家都饥肠辘辘的。
到了国营饭店,杨景业买了几个肉包子,一人分了两个。包子还冒着热气,皮薄馅大的。可几个人都吃得心不在焉,白文月那个包子,半天才啃了两口。
“我去招待所打个电话,请一天假。”今天村里肯定不消停,林棠不放心白文月一个人。
杨景业点点头:“好,你昨晚熬了一宿,回去好好歇歇。”
等请了假,几人便赶着牛车往村里走,走到半路,太阳就升起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