爹茶杯重重磕在桌上。
“这些年我什么方法没用过,说,你是不是修了什么不该修的!”
她爹第一次对她冷了脸,语气格外沉重。
宋妩心一颤,吓得跪了下去,“爹!”
玄徽这时闯了进来把宋妩护进怀里。
“是我的错。”
宋妩见有人撑腰,腰杆子硬了。
“我只是想修炼有什么错,一没杀人,二没堕魔!”
“不就睡了几个男人。”
横在宋妩腰间的手一紧。
“你说什么?”掌门和玄徽异口同声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