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那就是灭顶之灾了。
所以不管是做什么事,都需要隱匿起来,免得被对方发现。
很快姜凡就消失在这个地方,迅速返回万兽秘境。
这就好像他从未在这里出现过一般。
就在姜凡离开藏青峰一段时间,一尊尊四阶妖修从远处飞来。
它们也第一时间注意到了现场的情况,以及周围瀰漫的浓烈的妖气和血腥之气。
一个个脸色凝重到了极点。
“看来鹏威东大人它们真的死了。”
“连尸骸都被敌人拿走。”
一位蛮牛族四阶修士脸色很是难看。
但是它通过现场的情况,还是给出自己的结论。
那就是鹏威东等四阶修士已经被敌人斩杀了,根本不可能存活下来。
“鹏威东大人是何等实力,怎么可能被区区一个银月狼族的四阶修士杀死?”
“对啊,而且鹏威东大人也並非是独自一个,它还带来我族的四阶长老。”
“难道说那银月狼族的四阶修士能一个打四个不成?”
诸多四阶妖修难以置信。
它们本来以为鹏威东的计划十拿九稳,必定能够轻轻鬆鬆解决这位银月狼族的四阶修土,基本上没什么意外可言。
但是谁能想得到呢,眨眼之间就传来了鹏威东等修土死亡的讯息。
这也极大震动了各族。
毕竟这鹏威东的身份非同小可,乃是天鹏族五阶老祖的孙子。
如果死在这里的话,必定会引起整个天鹏族的震怒,乃至五阶老祖的怒火。
到时候它们这些种族未必能承担得起这样的怒火。
“正常来说,的確是不可能的事情。”
“但是谁能肯定,这银月狼族的四阶长老没有其他帮手呢。”
“若是这傢伙故意偽装,將鹏威东大人引入了陷阱,进行伏杀,那么斩杀鹏威东大人也並非是什么不可能的事。”
一位赤熊族族长幽幽说道。
它觉得自己还是小了银月狼族了。
这个种族既然胆敢反抗天鹏族,那么肯定是底蕴深厚,底牌无数。
哪怕四个长老亲自出手,都未必能杀得死对方。
现在从结果来看的话,这必定是银月狼族的陷阱,目的便是为了伏杀鹏威东。
“这银月狼族也未必太胆大包天了。”
“斩杀了鹏威东,那就是得罪了五阶老祖。”
“难道它们不怕天鹏族老祖的怒火吗?”
蛮牛族族长又惊又怒,它完全没想到银月狼族如此胆大包天,实在是太猖狂了。
毕竟五阶老祖的怒火,可不是那么容易能平息的。
梢微不小心的话,整个种族都会彻底覆灭。
“呵呵,难道之前它们就没有得罪天鹏族,就没有引起五阶老祖的怒火了吗?”
“现在只不过是又干掉一位天鹏族修士罢了。”
“对於它们来说,根本不算什么。”
“而且我觉得它们的谋划也不仅仅是如此而已。”
“银月狼族之所以將陷阱布置在这里,恐怕是为了陷害我们几大种族。”
“甚至逼反我们几大种族啊。”
血蜘蛛族族长幽幽说道,它觉得自己已经看出了银月狼族的险恶用心。
但是即使看出也没有任何意义,因为这是光明正大的谋划。
哪怕识破了,它们也无法反抗。
“为了逼反我们?这也太夸张了吧,从何谈起啊。”
各大种族的族长皱了皱眉,忍不住看著血蜘蛛族族长。
“愚蠢。”
“现在死的可是五阶老祖的亲孙子啊。”
“这件事必定会引起天鹏族老祖的怒火。”
“而且这傢伙死的地方,可是我们几大种族的地盘。”
“天鹏族找不了银月狼族的麻烦,难道找不了我们的麻烦吗?”
血蜘蛛族族长很是无奈的说道。
“你的意思是,天鹏族很可能会迁怒我们几大种族?”
蛮牛族族长脸色一变,瞬间明白了对方的意思。
其他妖族族长也不是什么蠢货,也立即明白了血蜘蛛族族长的用意。
“不是很可能,而是必然的事情。”
“天鹏族的秉性,你们又不是不知道。”
“眶毗必报,凶狠残忍,而且还十分小气。”
“从来只有它们占便宜,没有別的种族占它们的便宜。”
“现在鹏威东死了,它们肯定会趁机借题发挥。”
“到时候我们几大种族都不知道会死多少修土,损失多少財宝。”
血蜘蛛族族长道。
毫无疑问,天鹏族的凶残是出了名的。
它们称霸了西洲大陆这么长时间,一直以来都是唯我独尊。
但凡是触怒了它们的种族,轻则贬为奴僕,重则被灭族。
可由於天鹏族强大的实力,它们一直以来都是敢怒不敢言。
“可就算是如此,我们也未必需要反天鹏族吧。”
诸多妖族族长对於天鹏族还是很畏惧。
毕竟天鹏族这么多年的凶名,早就深入妖心了。
胆敢反抗它们的妖族,基本上都被除名了。
“对,或许天鹏族的怒火没这么恐怖。”
“但是你们敢赌吗?”
“如果赌输了的话,那么就是整个种族被夷灭。”
“哪怕赌贏了,我们也没办法获得任何好处。”
“按照天鹏族的性格来说,我觉得赌输的概率很大。”
“所以我血蜘蛛族不去赌天鹏族有善心。”
“你们想赌的话,就自己去赌吧。”
血蜘蛛族族长冷笑一声。
听到这话,其他妖族族长都是沉默了,它们不得不承认血蜘蛛族族长的话是很有道理的,它们不能赌天鹏族善良,不能赌五阶老祖不会迁怒它们。
因为它们实在是太脆弱了。
继续这样下去,也就只有被灭族的下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