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上,两人之间一直隔着一拳左右的距离,他并没有借这种机会玩什么“无意间”的肢体接触。
“连圣旨都来了,到底是哪个王八羔子陷害的我?”跪下之后,低声喃喃了一句,脑海中第一个浮现的,便是前几天见过的那位自称是府学教授的家伙。除了那件事情之外之外,他还真的想不到别的原因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