憋笑,黑脸开始渐渐泛红。
这个对于双方来说,都比较折磨的过程足足持续了一分钟才结束。
李沉秋擦了擦额头的汗:“怎么样?能听懂吗?”
“额……这个……”李玄幽故作肃穆地杵着下巴。
他当然不会告诉李沉秋,自己光顾着憋笑了,根本没怎么听。
“能不能听懂说句话啊?”李沉秋神情不耐地催促道。
“主人,您……您能不能再嗷几声?”